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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屠夫

記者屠夫

18年前,還沒有冰原歷險記的年代,我看的第一部動畫電影叫做南方公園,本來電視臺還有南方公園的動畫電視劇,但是被一個愛裝熟的下賤大叔和一堆沒料愛搶鏡頭的瞎妹搶走了時段,之后我就很少看電視了。


  看完南方公園電影版的那天,我一邊回憶著阿尼實驗屁能不能燃燒的畫面,一邊脫光衣服準備洗澡,進浴室前我再三確定沒有瓦斯味,畢竟阿尼被自己的屁燒到全身三度灼傷,最后還喪命的畫面太震撼人心,雖然也很好笑就是了,而且他的死因是醫生手術時把馬鈴薯和他的心臟搞錯了,把阿尼的心臟拿去微波。


  從此我就不再看電視了。


  躺在擔架上被抬出浴室的時候,我還不解地問救護員:「爸爸、媽媽呢?」雖然跟姐姐感情比較不好,但是我心中也想問姐姐呢,只是我問完爸爸媽媽的下落后就昏迷了。醒來后,知道全家都去世了的事實,我也不再看電視了,一家和樂融融看電視的情景既然不能重演,那就讓這最美好的回憶深藏我心,別讓三流節目玷汙了我心中最美麗的畫面。


  為什幺明明瓦斯沒有外洩,我的家人卻因為瓦斯中毒而離開,我一直等到國中二年級理化課學了有機化合物的章節,才知道我全家不是因為瓦斯中毒去世的,而是一氧化碳中毒,是瓦斯在缺氧環境燃燒不完全產生一氧化碳,紅血球中的血紅素不再運送氧氣而轉為運送一氧化碳,導致全身缺氧而死,也就是燒炭自殺的原理。


  我好恨記者,為什幺他們有空報導一些美食、奢侈品的業配,卻不多花一些時間宣導正確的安全觀念!


  當天我就想用同樣的原理結束這短短的人生,也許和爸爸、媽媽、姐姐用同樣的方式離開世間,也比較容易在天上相聚也說不一定。


  不過連買炭爐和木炭的錢都沒有的我,還是決定繼續苦撐下去,后來渾渾噩噩地考上了私立高職、三流大學,找了馬馬虎虎的工作,出了社會,轉眼間也快三十歲了,一事無成。


  租屋處的隔壁,是一個年紀比我略大的輕熟女,大家都叫她林小姐;不過我很清楚她的職業,是電視臺的記者。


  小時候我很崇拜那些可以上電視的人,總覺得他們一定有過人的才能,才能讓全臺灣的人都在電視上看到他們。長大后,尤其是我全家人都走了之后,我才知道只要臉皮夠厚,誰都能上電視,像那些變性后還故做三八,被人一眼看穿以前是男人的,明明不會唱歌還硬要作怪害老媽自殺的;還有林小姐這種,什幺都不懂卻整天說要傳達真相給民眾的人。


  林小姐長得還可以,畢竟要上電視播報新聞,也不會丑到哪去,但是趾高氣昂的態度和不近人情的傲慢,讓我不是很欣賞她,但還是會忍不住想要多看她兩眼,尤其是在深夜看見隔壁棟的她只穿著睡衣晾衣服之后,那絲質睡衣下明顯的曲線就讓我小腹之下蠢蠢欲動。


  林小姐是有男朋友的,我知道以她們的年紀,一定已經進展到夫妻之間的關係,我也好幾次看到對面窗簾上映著他們交纏的身影,但是沒多久燈就會被關掉,我只能打開電腦看著D槽,幻想林小姐平時囂張不可一世,現在卻在床上像條母狗一樣撅高屁股求肏的姣樣。


  我雖然沒什幺錢,但住的社區還是有管理員的,進了社區之后不同棟之間就可以自由往來,我也因此和林小姐見過幾次面,講過幾句沒什幺意義的閑話。


  今天我走進社區,上了電梯,走到我住的套房門前,就看到大門上貼著一張明顯的字條,上面寫著「我是林小姐,需要採訪您工作上的事宜,晚上十點方便到我家嗎?」我趕緊把這張字條撕下,雖然我同一層樓的另一戶暫時沒住人,但是我還是本能地怕被人知道我和林小姐的邀約,也怕有人看穿我內心許多不切實際的幻想。


  即使知道她有男朋友,我還是穿了看起來最體面的衣服,把頭髮梳整齊,在九點五十分就走到她那棟的門前按了門鈴。


  來應門的不是林小姐,但我并不失望,因為應門的是一位比林小姐還要漂亮的少女,個子170公分左右,輪廓深邃頗有混血兒的味道,但是氣質卻像古典文學中描述的仙女下凡,完全不讓人覺得俗豔,我幾乎看得癡了。


  「您來得早了!顾[著眼睛笑道,那燦爛的笑靨讓我不敢直視她的眼睛,所以很容易地,她把我雙手銬了起來,「往前走到房間內!谷缓蟀胪瓢胝埖刈屛彝白呷,走進林小姐的臥房。


  我也不是智障,明明知道這將會是改變我人生的遭遇,我竟完全沒有能力抵抗,彷彿那少女說的任何話我都該服從一樣,我竟然在雙腿沒有束縛的情況下,乖乖地聽從少女的命令走進了房間。


  我很確定這是林小姐的臥房,因為窗戶對面就是我的套房,我不知多少次躲在窗簾后面、關掉燈光,希望能看見林小姐和男朋友親熱的畫面。除了有幾次讓我看見林小姐的乳溝之外,還有幾乎每次都會從睡衣下露出的白皙雙腿,我從來沒看過林小姐放送輔導級以上的畫面。


  只見林小姐被五花大綁在電腦椅上,睡衣還是一樣的睡衣,不同的是,她下襬本來就僅僅及膝,由于坐姿和角度的關係,我隱隱約約看見了白花花大腿之間的陰暗。


  而林小姐的男朋友,也是電視臺的記者同事,現在也被膠帶捆成木乃伊般,趴在床上,嘴里發出悶哼,但是除了房間內的四個人,應該不會有其他人聽見。


  「別做傻事了,你們房間內的氣密窗一關上,就算我撕開你嘴上的膠布也不會有人聽見!鼓巧倥畮е焓拱愕奈⑿,冷冷地拍了拍林小姐男朋友臉頰,接著真的撕掉了他嘴上的膠布。對比其他人眼中的驚恐,少女的微笑不再動人,而像死神的鐮刀般令人窒息。


  「妳到底想怎幺樣?」林小姐的男朋友掙扎著挺起了身子,用已經沙啞的聲音嘶吼,我卻希望他小聲一點,要是真的觸怒了少女,連我一起陪葬不是衰爆了嗎?


  話說回來,到底干我屁事。?


  「林稚慧小姐,上個月,有個中年人因為長期照顧精神病患的妹妹,受不了壓力而殺死妹妹,砍下妹妹頭顱,妳訪問鄰居時,竟然說:『不認識也在哭!皇遣皇怯羞@回事?」那少女穿著一襲白色裙子,懶洋洋地躺在林小姐的雙人床上,打開了電腦里的檔案,反覆播放著當初林小姐那句冷血的:「不認識也在哭」。


  我不知道這個新聞,但是看到林小姐那冷血的態度,還有鄰居傷心的號哭,此時此刻我忘記我也是被少女支配自由的待宰羔羊之一,竟然不是想著怎幺逃脫或是反抗,而是想要飛身過去灌林小姐一拳!


  我怎幺會瞬間從被害人的身分變成支持加害人的一方,我想是天生的正義感,自從我全家人因為記者不求甚解的報導,從來沒有一次用正確的名詞說明一氧化碳中毒的要素,而總是一句瓦斯中毒,讓人民疏忽這樣的致命危機而去世之后,我就打從心里瞧不起記者;現在兩個同是記者的情侶受害,也難怪我一點都不同情他們,不過我仔細反省自己,應該是因為那個少女比林小姐漂亮太多,而沒交過女朋友的我,很快就把投射在林小姐身上的遐想轉移到少女身上。


  那少女雖然做的是犯罪的舉動,但態度有如公正廉明的法官,她坦坦蕩蕩地仰起上身看著林小姐的反應,還有電腦上反覆播放的畫面,自在地就像在自己家里,白色長裙下的曲線若隱若現。


  「對不起,我以后會認真播報新聞,對不起…」林小姐嘴上的膠帶也被撕下,房間內充滿她和男朋友的求饒聲,我則是很尷尬地站在一旁不知道該做些什幺。


  「那你看看這個畫面!构饪赐獗硗鹑缣焓拱愕纳倥_啟了一個新聞擷圖,那是6月2日全臺灣豪雨成災的新聞畫面,字幕打著「天有異相?正午烏龍密布,北市府壟黑幕」 哇靠,這文案是小學生寫的嗎?


  「你告訴我,有幾個錯字?」少女微笑著看著林小姐。


  「3個!3個!」雖然現在的我欣賞少女比欣賞林小姐多一點,但是聽到林小姐答對了問題,我還是有點安心。


  「哪三個錯字?」少女突然解開銀色腰帶,坐了起來,長裙往她大腿中央陷下,顯得性感誘人,但是想到不知道她有何能耐能夠制服林小姐和她男朋友,我本來浮想聯翩的心中又馬上規矩了起來,眼睛不敢亂瞟。


  「烏云打成烏『龍』,密布的『布』,北市府的『市』上面那一點不該連起來!」林小姐彷彿溺水抓到了救生索般地大叫,想證明她以后認真播報新聞的決心。


  只見那少女頭歪了一下,用一個「你在說三小」的鄙夷眼神看了林小姐一眼,然后右手拿著腰帶劃了一個圈圈。


  除了牛蛙吃老鼠的畫面,我從來沒親眼看過更高等的哺乳類死在我面前,我開始相信小說或電影漫畫描述不可置信的畫面往往用慢動作播放的橋段,因為林小姐她男朋友的頭真的是慢動作掉下來的,明明離地只有兩公尺不到,0.6秒內就該著地,這畫面卻在我腦海中播放了有一分鐘以上之久。


  「不認識的人被砍頭不能哭,那認識的人被砍頭就該哭啰!鼓巧倥读硕妒种械难鼛,我這才發現那腰帶根本是把鋒利的長刀,皮帶頭就是刀柄!


  少女握著長刀指著林小姐,林小姐也歇斯底里大叫:「啊~~~~~啊~~~~~」我則是因為始終搞不清楚狀況,大氣不敢喘一個,遑論出聲,只能看著林小姐男朋友的身子無力倒下。


  林小姐男朋友頸動脈噴出的鮮血,由于血壓一路噴到了天花板上,少女俐落地把林小姐男朋友的尸身往旁一踢,鮮血才沒噴到我們身上,而是往墻角濺射,直到林小姐的臥房以對角線劃分成一半白色、一半血紅。


  我摒著氣息不敢說話,只是看著尸體反射性的抽搐,不知道等一下我是不是也會有同樣的下場。


  「哭啊!股倥拈L刀離林小姐鼻頭只有五公分不到,林小姐叫累了之后不再發狂亂叫,但是牙關還顫抖地不住發出「得得得」的聲音。


  大概是殘忍的事件看多了,平常從事的也是不需要什幺良心的職業,林小姐看著有夫妻之實的男朋友死在面前,竟然除了驚恐之外,沒太多悲傷的情緒。


  「你不是說不認識也在哭,那認識的怎幺可以不哭?」少女皺著眉頭,把手中的長刀又遞出了兩公分,離林小姐的胸部只剩一公分左右,我也忍不住多看了林小姐胸部一眼。


  少女長刀一抖一振,林小姐的絲質睡衣被劃成兩半,肩帶也被劃斷,睡衣從她肩膀兩側滑落,露出了完整的胴體。


  我看著林小姐完全裸露的乳房,胯下很不會看場面地充血變硬,大概是生物的本能,在臨死之前性欲會特別高漲,身為處男的我,在很有可能生命結束的這個夜晚,看到了夢寐以求的林小姐那毫無保留的裸露,當然只能以褲檔的隆起回報。


  「妳看你們對面的小平多幺老實,該變硬就變硬,人,就該坦率一點!股倥套⌒σ,看著我堅硬的胯下,指了指。


  天啊,連我的名字都知道,我看我今天很難置身事外了!


  「你不用擔心,我只是要你來襯托記者的無恥,你一個普通人,受到欣賞的女性邀約,就乖乖的來訪;看到女生裸體,就乖乖勃起,從來都不需要言不由衷,無恥地為了生存逢迎拍馬,造假新聞!股倥輳房创┪倚闹械囊苫,讚許地看著我的胯下。


  「上面哭不出來,下面可以哭吧?」少女走了過去,解開林小姐跟電腦椅綁在一起的雙腳,微笑道:「和妳的鄰居,小平先生做愛到潮吹為止,否則妳就和男朋友繼續到地獄去做無良記者吧!」我到這時候才覺得不溜不行,吞了一口口水,雙腳便往房門移動。


  「小平先生,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歡林小姐嗎?」我一步都還沒走完,少女的聲音已經震懾住了我,我不敢再移動半步,畢竟對方似乎對我和林小姐的作息有詳細的調查,才會知道相約幾點是我適合的時段,而且也知道我的稱呼還有我喜歡林小姐的事。


  「我…」我想要抗辯一下,林小姐確實是我的性幻想對象,但應不應該在這環境下行茍且之事,我想答案很明顯。


  「你言不由衷,你也想當記者嗎?」少女突然杏眼圓睜,雙手趴在床上往我撲了幾步過來,嘴唇離我只有咫尺,我聞到一股淡淡的高雅香氣,和林小姐身上的廉價香水味硬是不同。


  「好,好啦!蛊鋵嵨疫@時候是因為少女要我做,所以我才做,并不是因為我想要干林小姐已經遐想很久了。


  我尷尬地在林小姐面前脫下褲子露出陰莖,雖然說今天赴約前我就幻想了好幾次也許會有豔遇,但這進展也太讓人驚訝。


  「雙腿張開!」少女走了過去,把還藕斷絲連在林小姐身上僅剩的睡衣,或者說是破布全部扯掉,指揮著林小姐擺出最適合交媾的姿勢。


  一向在電視新聞盛裝上場的林小姐,這時候竟然一絲不掛地坐在電腦椅上,雙腿張開跨在扶手上,不知羞恥地露出生殖器,淫靡畫面和平常的反差之大,就算少女沒有命令我,我也忍不住想要撲上去狠狠干她一砲。何況林小姐白嫩奶子上的褐色乳頭也性感地微微上翹,難道她也因為面臨攸關生死的抉擇而性欲高漲?


  看到林小姐雙腿往外張開,露出生殖器正中央的凹陷,我的陰莖忍不住往上抖了抖,我這才發現我已經好幾秒沒呼吸了,趕緊大口喘著氣。


  林小姐的陰部不像大腿般白皙,正中間顏色是暗褐色的,兩片連著大腿的肥厚大陰唇中間,是藏身在毛茸茸陰毛間的兩片花瓣,我雖然沒有男女之間的經驗,但A片告訴我陰道口就在花瓣之間,然而經過我仔細端詳,還是完全看不到所謂的小穴洞口。


  我握著陰莖嘗試著往花瓣中間戳了一下,發現根本不得其門而入,倒是發現在更上面的地方有個小洞,周圍的組織顏色比陰唇淡很多,于是我用龜頭再頂了一下那個洞,林小姐馬上皺了皺眉頭,然后就別過頭去不再看我出糗。


  「看著小平,看看身為一個人,怎幺表現最坦率的感情!」少女突然走了過來,命令林小姐把頭轉正。


  「我,我不會!刮覍擂蔚叵蛏倥姓J我是處男的事實。


  少女把頭轉向我,在林小姐看不到的角度,用唇型告訴我:「呃…我也不會!箍,那妳是在玩我啰,看老衲棒子的厲害!我在心中好想把少女推倒,狠狠肏到她哭爹喊娘,不過想起她剛剛手起刀落,毫不在乎人命的恐怖模樣,我眼睛還是只敢盯著林小姐的陰部,不敢對少女單薄長裙下的姣好身姿胡思亂想。


  「林稚慧,妳幫小平!」少女紅著臉頰站了起來,伸出食指指揮著林小姐,并且幫她鬆綁了一只手。


  林小姐用眼神示意我靠近一點,我把陰莖湊了過去,林小姐先握住我的陰莖前后套弄幾下,確定硬度足夠,這才勉為其難地用右手握著我的陰莖,「進來…」,我順著林小姐的指引讓我的馬眼愈來愈靠近林小姐的陰部,然后林小姐把我的龜頭一點一點塞進她溫暖的小穴中,我這才發現進入的洞口比剛剛看到的那個小洞還要下面很多,原來上面那個小洞是尿道,陰道口在比我想像更下面的位置。


  「輕一點!沟鹊轿业娜獍粽M入林小姐小穴,她這才皺緊眉頭,也不知道是痛還是舒服,但是這表情誘惑到了極點,讓我忍不住想要把屁股一沈,讓龜頭直接插到林小姐最深的地方。


  沒想到林小姐看起來不甚可口的生殖器,用起來竟是如此舒服,潮濕緊窄又溫暖,雖然我的陰莖不算太大,卻感受到林小姐陰道壁夾我夾得好緊,彷彿轉眼就要把我的肉棒整枝夾斷。


  我雙手也往上握住林小姐的一對乳房,雖然不大,但是柔軟的程度超出我對乳房的憧憬,我一邊握著林小姐的奶子,一邊在下半身用力,嘗試著做出抽插的動作,卻發現我只能艱難地微幅移動,陰莖被夾得進退維谷,即使能抽出分毫,也貪戀陰道內的舒爽而捨不得退出。


  于是我不由自主地前后律動幾下,突然就感到肉棒一陣酸麻,我想應該沒那幺快射精,但是這舒麻的爽快感覺卻又的的確確是射精的前兆,我不信邪,捨不得拔出,結果精液已經失控地從馬眼噴出,破罐破摔,我完全豁出去了,竟然就這樣毫不猶疑地射在林小姐里面!


  「嗯~~~!」林小姐不敢說話,但是閉著嘴巴發出一聲高頻率的悶哼,大概是表示對我舉動不得體的抗議,我想她應該知道她被我內射了,就在她男朋友的無頭尸體旁。


  等到我意識到我的失態,陰莖已經軟了9分,自動從林小姐緊窄的小穴中滑了出來,還汩汩冒出一坨濃精,伴隨著空氣「噗噗噗」地從林小姐陰道中吹出泡泡,林小姐厭惡地看的我的下半身,少女更是紅著臉,胸膛不住劇烈起伏,還踢了林小姐男朋友的尸身幾下,藉以紓發緊張感。


  林小姐把本來往上屈起張開的雙腿緩緩合了起來,恢復成坐姿,而不是剛剛交媾的淫蕩姿勢。


  「繼續做啊!股倥鴼饪戳丝次,她大概不知道我射精了,而從她剛剛的舉動來看,她大概也不知道男女間的那回事,才會在我明明就射精了之后還要我繼續做。


  林小姐聽到少女的要求,不敢造次,又把雙腿屈起,露出性感潮濕的陰部,這次陰道口顯而易見了,兩片稍微張開的小陰唇中間,露出明顯的洞穴,那是我剛剛失去處男之身留下的痕跡,穴口還殘留一點點精液。


  「我射了!刮乙膊桓译[瞞,囁嚅著坦承我短時間沒有能力再進行下一發的事實。


  「那,那我走了!股倥昧中〗愕谋粏尾潦萌ラL刀上的血液,然后又環繞回腰際,拉了拉長裙,解除我的手銬,然后像什幺事都沒發生般低著頭離開了現場。


  「等一下,剛剛錯的字是異象的『象』,烏云的『云』,還有籠罩的『籠』吧?」我也不知道我哪根筋不對,竟然對這個問題頗有興趣。


  少女沒有說話,只是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我,她大概想不通怎幺會有人從鬼門關前走了一回還去捋虎鬚,正常人都巴不得她趕快離開現場別為難自己就好,而我竟然還想跟她搭話。


  少女的一顰一笑都非常動人,即使只是這個彷彿看到智障的表情,我都覺得美極了,壓根忘記剛剛失去童貞的美妙經驗,只記得少女那張俏麗而真誠的臉蛋,而不再嚮往林小姐溫暖潮濕、剛剛才被我中出的水濂洞。


  「我去報警!刮铱粗幉窟掛著精液的林小姐,這時她才確定少女已經急著離開,趕緊把雙腿放下,不再讓我用眼睛佔她的便宜。


  「不,先把我放開!沽中〗憷潇o地跟我說明,這幾天她們同業已經有人遇到類似的虐殺案,有一位男記者回家按下飲水機瞬間,就被爆炸的玻璃碎片插滿上半身而失血過多而死,只因為他曾在報導中提到水蒸發變成氫氣加氧氣, imgur.com/agUbvEd。


  做完水加熱變氫氣和氧氣報導后的某天,記者家中被人潛入,飲水機內膽被換成元素週期表中屬于鹼金族的銫元素,由于也是銀白色的,所以外觀沒有異樣,而內膽的銫元素和水之間則以一種對溫度變化很敏感的膠質隔開,在男記者按下加熱煮水的瞬間,膠質溶于水中,銫元素接觸到水瞬間產生大量氫氣,混合周圍的氧氣而爆炸,符合他之前的錯誤報導,水加熱果然變成氫氣和氧氣,濺射出的玻璃把記者插得體無完膚,銫和水反應后生成的強鹼則滲入記者傷口腐蝕組織,等到尸體被人發現時,上半身已經幾乎完全溶解,比王水溶解尸體的效果還要好,連洪曉慧都要甘拜下風。


  林小姐擦拭了陰部的精液,然后披上了浴袍,要我先離開現場,不要透漏任何相關訊息,她則除了被迫與我性交的情節之外,全部報警誠實說明。我不曉得她的用意,不過看到她討論其他同業案情時眼里發出的光,我完全不對剛剛的行為感到愧疚了,只希望我的精液能留在她陰道深處愈久愈好。


  【完】